边关军士都是会轮到站城墙吹冷风看风景的活儿,站守城墙之上,远处天地融于一线。
一月轮上个两三回,在加上姜晓本就是个嫩兵,更是给一群老兵骗的多守岗,一月有半在城头吹风,看天际黑点般的雄鹰时常飞过,平原上头经过些许个小野物,守岗就是要求蛛丝马迹毫不忽略,听说当年蛮夷大犯中原之时,千万军马齐行,顷刻之间到了城下破了城,守卫连狼烟都没点着。
如此这般,也是练就了一双好眼睛。
现如今,映入眼底,大约三四十丈外的黑影居然仍旧是黑影,看不清个大概。
下一刻已是来到马旁,抽出一柄六寸长之厚厚匕首,身体略微压低,靠在马身之后,显然是弓弩欲发之势。
“来了吗?”
姜晓攥紧了手中的冰凉,手心无汗,却见那匕面之上有些许遗留下的猩红。
忽的,紧绷的神经连同身体舒缓下来,也仅仅是略微舒缓。
那匆匆来者是个少年,并非那人身旁之人,尚且没听说过有什么新的出众年轻人。
眼观此人,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
忽地又皱起了眉,似乎发觉忽略了什么东西,再度细细看去,已不过二十丈远了,立刻绷紧了身子,汗涔涔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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