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中有四季来往不绝的商贾与天水城四方各处分布的村庄之人,有的是急着入城急着出城的人,因而后头的怨声不绝。
城卫瞄了瞄白玉京示意他收下的碎银,大约是二两左右——够他一月的正常俸禄了。
如果是人流稀少的寻常时候,城卫不介意如此,奈何最近风声四起,朝中似乎出了什么大事,下令各州郡县严把城门官文,也没给出个确切的通缉令,只要求对无关文之人加以拘禁,上报州县长官,看来是他们这类小人物所无从可知的事情。再加上此时此刻人流之盛,给他狼心豹子胆都是不敢为此。
“官文。”城卫故作严肃。
白玉京很纳闷这城卫的不识好歹,若是依着他初到东土之时的性子,定是要拔刀的,或许连刀都用不上,拂他面子之人,少说也要去床上躺个十年半个月,这其中的方法,自然是多得很。
可任谁被老夫子一般的人说道了几个月,都是会学着修行养性起来的。
“我不进去了。”白玉京开口道。
不是对城卫所说,而是对书生所说。尚且不是明面上的意思,魏冉羽自然知道,他又要去翻墙了。
“哦。”
“来,来……来人!”城卫突然地举起倚在墙旁的长枪,本该是用作装饰之物,当然也是不会耍,好不容易握住这比预计重了许多的长枪,指着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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