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七仍旧不爽快。
这些人是被那些人杀的,无论如何也不算自己出了气,泄了火。
如今胸口依旧沉闷,徐七紧皱着眉,望着上头更高一等的打斗,所谓江湖高手的打斗——在二楼突出的房檐上。
“血臂通天猿就如此吗?哈哈哈,痛快,痛快!”
“岭北的天字号镖师,雷宏。”
“居然认得我,你还算是有点眼界,不过也无需套近乎——若是想知道我们四家问什么来动你们,那就去黄泉道上走一遭便知——晓!”
——嘭!
血臂通天猿孙通以臂力拳功成名,现如今竟然是被这正面对拳一击轰退数丈,直直撞入二楼阁内。
孙通不仅是对女人有洁癖,包括很多事物,都有洁癖——方才秦聪喝了半盏剩下的酒水倒在自己手上,还未曾拭去,即使现在早已没了,孙通却极想洗干净手,在这种要命的关头也未能改变。衣袋里头的布带也未曾包上手,方才的拳拳对碰是肉贴肉,骨撞骨的,孙通也觉得恶心。
又有谁能想到,血臂通天猿孙通与人争斗之时手上缠绕布带不是因为癖好——而是洁癖呢?
孙通没有再多想的机会了,他已经感觉自己要输了,输的不是一场争斗,而是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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