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算偏北,靠江南,虽是初夏却早已有了盛夏之息,此人却是身着长袍,这盖得严严实实,在这日头当空照之下,颇为古怪。眉心的一点白勾玉,透过长袍的袖口,可见其瘦骨如柴的肩臂,再加上那病态至极的面庞,着实可怖,也唯有妖异二字适于形容他。
“少司大人………吃………该是喝药的时候了。”带着敬畏的轻声提醒。
“喝药?嗬嗬……药……这副病身子也只能在棋盘上评点天下事,文能提笔?呸!连提颗棋子都费劲,这样的废物,废物啊哈哈哈哈!”男子挥手而出,打翻了那下人小心翼翼捧着的玉托以及上头白玉的碗。昂贵的白玉碗滚落在泥上,里头的汤药飞撒而出,落于地,浸入泥。玉板托也磕在了庭院的石阶上,生出了道道纹。
“少………少司大人………”那下人显然是新来,还未曾熟悉此般状况,自然是畏畏缩缩不知所措。
“你先退下吧,吩咐下去再煮一碗。”
这慌张至极的下人猛的回过头去,待是看清了那人面庞,又是低下了头不敢言语,快速收拾好打翻在地的玉托和那玉碗匆匆离去,至始至终不敢多言或是发出声响。方才暴怒的病态男子像是因为那甩手耗尽了浑身气力,沉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方才的痴狂与暴怒都不曾发生过。
“烦忧什么,是因为那异子?这也不怪你,你又不是天上神佛,怎能料到那种,又有何人能料到?”
“近日里虽名扬四海,可也不过是一时风头罢了又有何惧?更何况那少年自那时起遍未曾听闻说在哪里露过一面,也不是哪个名处出来的子弟,一个微不足道的江湖人,对于整方世俗的变更又能起到什么影响?”
“四家的反应正是预料之中,北上的京城包括紫凌府都是愁着呢,估计是连个脉络都未曾理清楚。”
“江湖各门各家,不是连那剑匣山庄所谓的‘论剑录’都被此事拖上一拖,那安排起来不是更是方便些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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