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楼下头一处常日里生意好得不得了的小酒肆,今夜就坐了垂头丧气的寥寥数人罢,其中也没多少成群结伴的,更是少的高声笑谈,就好比酒肆里头的劣酒一般让人打不起精神。
正有几乎占在街上的一桌两人,成了十来桌里头最为热闹的,一桌共两人,邋遢中年络腮胡的家伙与一面容清秀衣冠整的小相公,这里当然是好比“小相公”,真的小相公今晚估计还迎不过来客的。
邋遢络腮胡首先是忍不了死气沉沉,就与这碰巧与他拼桌的年轻人说道:“哎,你可去过剑匣山庄今年八九月份召开的论武会?这场论武会可是出了不少人才,可惜质量也不高。”
清秀少年晃了晃头,也不顾邋遢络腮胡喝多了酒言语有些不清,应答道:“从何说来?”
邋遢络腮胡提了口气说道:“你看那最瞩目之一的荒山八莽,他娘的不就是八个力气大了些的蠢蛋吗?”
清秀少年细想了一会儿,微微点着头说道:“也是也是。”
邋遢络腮胡再上了杯酒说道:“你看论武会过了还没多久,还不是在江湖上没活跃几日就被一人全全要去了性命,好像叫什么什么白……”
清秀少年立刻接口道:“白面。”
邋遢络腮胡也是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是白面,啧…这名字就够神气。”
清秀少年也聊开了话头,说道:“听说这白面的来历可不小啊,先前一字信的传言也是真的,好像就是这白面做出来的。”
邋遢络腮胡回应道:“不是嘛,杀了两个朝廷的人,一个郡守一个县令,听说上头,嗝…京城上头都坐不住了。”
清秀少年不屑道:“坐不住?京城的锦衣卫不就是百里锦衣卫嘛,这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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