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有人在拼命地跑着,跑着,像是在逃脱着后头不停追赶的什么——然而身后空无一物。
身上的血迹还未曾风干,现如今混着汗水,相交融,在衣衫上合成了一片污浊痕迹。
这人突然停下,在密林深处停下,倚着树干,呼哧呼哧地喘气。右手捏牢左肩头,紧紧捏着。
“呼……嗬嗬……嗬…呸!”
逃得太久,滴水未沾,喉中是浓重的痰,被全全吐了出来,痰中仍带着血丝,少年人的衣衫破裂,可见伤痕累累,或是淤青红肿或是结痂成块。
徐七已经跑了三天了,包括夜晚。
三天,在江湖上不算长,却也不短。
徐七从没有这么狼狈过,或许有,那多的是玩笑,多的是初入江湖的无忧虑。
一年江湖下来,见惯百态,也不再是当初初入江湖会被人摸去骗去银两的雏儿了。
现如今,这江湖上是没有什么人敢来摸徐七点钱囊了。至少在这之前都得好好掂量掂量能不能保住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