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万幸,自己的运气还是好那么一点点,至少现在没有那嗡嗡嗡嗡嗡烦人如苍蝇的声音,让他舒服了许多——即使他不敢动。
邓嵩确定,要是随意动了,结果就是这下半辈子好则半身不遂,坏则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甚至今晚的月亮。
头上的火烧云重重叠叠,如同天上着了火。
是烧着了灵霄宝殿?是烧着了蟠桃园林?还是烧着了广寒宫的玉树?
云很漂亮,烧起来的云更漂亮。
可是没人在乎头顶上的云是不是烧起来,或者说头顶上有没有云——没人在乎。
他们在乎的是雷宏是怎么被杀的,而不是雷宏的死有多么可惜,除了岭北镖局的人,在场的其他三个镖局的,都觉得,可笑。
蹦跶太欢的蚂蚱,即使本身实力强劲,也逃不过一死。
他们在乎的是邓嵩是不是还有逃走的气力——他们可没想过邓嵩可以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所有人——虽然这是事实,徐七知道。
徐七在乎的和这些人不一样,徐七在乎的是:
邓嵩究竟在忌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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