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会莫名其妙去救一个快要死的人?更何况这个人看上去就是被仇杀,看上去不算是好人——徐七那时候的状态的确是满面血污模样狰狞,这是徐七听长发男人后来讲述才知道的。
有谁会深居大山深处却拥有妙手回天的济世救人之医术?不过听长发讲自己的伤势,不但没有伤及五脏,也未伤及六腑,恰恰好好只是穿透了身体而已——长发男当时就这么说的,“而已”,这个词让徐七牙痒痒,任谁都不想在试过一次被钉过后再被人说是“小意思而已”的。
又有谁能因为陌生人说了一句手无缚鸡之力而认为其中有隐喻,所以去杀了一只鸡做了满桌鸡——这个徐七承认这的的确确是长发傻。
“长发,我还要吃鸡!”
“长你大爷,吃你大爷!”
“长发,你怎么没有一点作为隐世高人的觉悟?成天你大爷我大爷鸡大爷的,从哪学的?”
“从你大爷那里学的!”
“你大爷的……看看看我都被你带坏了,呸呸呸!”
“……”
“怎么不说话了啊?还是说的太轻了?我听不见啊!”
“废话!你在屋内我在屋外,都是吼着说话的,嗓子都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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