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一开始就结过了。”
“妈的,不早说!”
天水州东西纵横数千里,其中就有蔓延百里的秦岭。
秦岭之名,与那当年乱世的秦岭后关系可不小,当初秦岭后便就是秦岭人,当时占据如今的半个天水州加上京城北至万古,可谓是争天下的第二人,可不知为何在最后二方相争之时将所有拱手相让,才让得烛山候能不费一兵一卒得了天下,少了几十年战事。
后秦岭后死,烛山候为平秦岭人反意,赦秦岭赋税三十年,为秦岭造城于秦岭大山之外……
于是,从那时起,秦岭之中再无多人烟,至今已是百余年,早已还复茫茫大山茫茫树海,山林虎豹仰天啸。
郁郁葱葱的树,提前预示着盛夏的到来。
秦岭大山中弥散着的都是草木芳香的味道,在午时烈日曝晒下散发出的味道。
如今正值初夏蝉鸣,不算太热,徐七脑门上都是汗,浑身都是汗,以至于,汗如雨下。
他失策了。
留下的包裹里的干粮上涂了有毒的草药不假,这四人其中有三人没头没脑都吃了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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