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徐七很恐惧,而他所恐惧的,在常人听来很是不可思议,甚至说……可笑。
徐七害怕声音。如果教寻常人知道,那定然是要大声讥讽嘲笑的。
然而徐七害怕的声音,却是许多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听到的声音。
轻薄刀锋割开喉管的声音。
——咔嚓。
“呼,呼,呼……”
徐七喘息着,大口喘息,似乎停止了喘息便是会即刻要了他命一般。
徐七颤抖着,浑身颤抖,沾了血的轻薄柳叶刀早已摔在地上。他不敢捡起这柄刀,甚至说看也不敢看上一眼,似乎方才用这柄刀割开别人喉管的,不是他。
——呕!
徐七干呕起来。
一切的一切,让别人眼中看起来,徐七就是一个不敢杀人的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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