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对大老爷们感兴趣?老四,那时候你不是还鼓动老二和老六,怎么现如今猫哭耗子起来了?”
“老八你是看我不顺眼?”
“老八和我就没觉得你顺眼过。”
“老五别瞎掺和了。”
“老七就你他娘的爱当和事佬,可今个的事儿不算个清楚咱几兄弟都咽不下这口气!老三你说。”
“你们想打想骂随你们,记住咱的名头是怎么来的,荒山八莽,就算现如今是荒山六莽,也绝没有闹别扭的底气。”
“咳!”老大打住了每个人,在场的每个人都是要说些什么的,老大看得出来,也清楚,但是他更清楚的是绝对不能纵容在场六人把话说开——说开后,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可以了。虽然现在咱心不齐,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抱着给老二老六报仇的情绪,还有互相猜疑的情绪,咱虽被江湖人称为‘莽汉’,可绝不能做莽汉的事,那白面,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识过的,白面的气势和鬼魅绝不是我们能抵挡的,既然那晚能毫无发觉地消失在我们面前,那悄无声息出现在我们身后也不是什么难事,说这么多,不是代表老二和老六白死了,虽然他们莽撞了些,总也是我们兄弟,从此荒山八莽变成荒山六莽,也绝没有闹别扭的底气,首先要,只要苦练,六人败一人也不是难事。”老大没有将老二老六的死怪罪于谁身上,这是不明智的,人在江湖,就不能在乎这些外物,没有说开的一点其实是——在场六人对老二老六的死都没有太多想发,更没有报仇的情绪。
“不如先去萧府住下,时候也差不多了,这土地庙太破落,送定金的人也没来,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
“成。”
“这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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