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想要嚎叫——任谁突然被断了手,都会叫的,此刻石亭的另一头,晕过去的萧大公子就曾经历过这些。
老大没有叫,因为他已经倒下,喉管也在溢出鲜血。
此刻,血如同不要命一般流出。
徐七本来不会回过头来的。
本来,可能徐七是要成为流血的那个人,成为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江湖,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是让徐七转过头来的,是血腥味,不是此刻的血腥味,是方才随着寒风飘摇如了冻僵鼻腔的血腥味。
老大已经倒下了。
屋梁上没有多少动静。
徐七静静地站着,望着屋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