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想要,魏冉羽足够凭借着这份特殊的职位赚取成百乃至上千两的“月俸”,这职位若是用来欺上瞒下根本不成问题,更何况翰林院里头那些老家伙个个老眼昏花,重检也发现不了什么,然而魏冉羽从未如此想过,从未。
“一字信?好眼熟啊…哦对,前个月的刚任职时候递上去过,好像是泗水黄安城的县令,叫什么来着…嵩松…上回好像是被臭骂一顿退下来了啊,好像是什么‘屁大点事儿就不要上奏,死了一个小小的县令算什么?’,反倒因此被骂了狗血淋头……”
“哎,这上报有意思,把这死了的郡守林奇所有罪状列出来——这是报复吗?啧啧…真可怜,这样的贪官恶官死了也白死…待会儿传信给中书,让他们去操心下任郡守……”
“真累。”魏冉羽将上报上来的书信丢在香炉中,这动作是潇洒,却是没有料到后果——黑烟滚滚。
“咳咳!”
魏冉羽推开了门,颇为狼狈。
外头的小院满地皆白霜。
寒风扫堂过,刺骨的寒冷打在衣着的袍子上,透不入体,魏冉羽却下意识地瑟瑟发抖。
这一幕,似曾相识呢,不知道白玉京那疯子又要去找谁的麻烦了……
“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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