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了?”
“啊………”
“真晦气,又来晚了,妈的傻子。”
那人骂骂咧咧的走开,黄卓笨拙的收拾着。
黄卓心想那人为什么要骂人,怎么想也想不出。黄卓不是哑巴,他可以问,但是每次当黄卓打算说点什么,人却早走了。
——唰。
整盆盐水冲过油腻的桌,一桶水将血渍和油腻刷的干干净净。
黄卓将小桌放入铺中,一张桌就是占满了整个小铺子,关上门铺,锁上锁。黄卓慢吞吞地走出人渐少的集市,回他在城东郊处的小屋。
黄卓的一天本该就这么结束了,除去最让他感觉充实的早晨,相比下来剩下的大半天就显得无趣极了。
“八……”黄卓话还没说完,酒肆的老家伙就风风火火的打好了酒水。
“八两黄酒,算在你上回多给的钱里头,明天再来可就要付钱了。”老家伙懒得搭理黄卓,做起事来说起话来都不像个老家伙,风风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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