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当他们感觉到疲累,当他们发觉偷懒的好处,他们还会这么大公无私不求回报地帮助别人吗?不会。他们会打着自己‘大侠’的名号去结伴成群,去以其他方式赚取名声,赚得钱财,最后成为一方高手开始享乐,不再回想起当年作为‘大侠’的一腔热血……”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绝对不是!”
“那还能是怎样的呢?快醒一醒吧!”
他无助地靠在角落里哭泣,模糊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他合上了眼。
徐七睁开了眼,眼角留有泪痕。
屋内是漆黑一片。
透过窗缝可以看见屋外深蓝的天。
徐七在黑暗中摸索着,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怕是打扰到因为疗养自己伤势而精疲力竭的这个长发男人。
徐七扛着高烧出的秦岭,找回了驴子和两只小貂,终于是在回到这大山深处的门前时实在支撑不住,咳了一大口血昏倒过去——长发男人是这么描述的。
这想来也很是狼狈啊,就是太逞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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