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灰袍老者斜眼看向别处,似乎不再打算搭理少年。
“好好好,我承认,不过事先说好,我是没惹事,是那只鸽子先动手的!”
“动手?”
“呸呸呸!是那只鸽子乱拉屎,掉到我头发上,你瞧你瞧。”少年指着自己胡乱的短发,指着右后脑勺的一处。
老人伸手扒拉了两下,板起了脸:“哪有?你再给我胡言乱语。”
“哦哦哦,被我洗掉了来着,你蠢啊老家伙,鸟屎掉你头上你不洗掉还能怎样——啊唷!还敲,敲傻了怎么办!”
“东西呢?”
“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屁话,能让得你小子来找我解决的事,肯定不是小事,更何况和一只鸽子有关,用脑子想想就是你把他们府里的信鸽打下来了,说吧,是哪家的,乌龟家还是老虎家,你别能耐到把龙老大家的信鸽打下来都好说……要是皇宫大内的,就别理那些太监娃子了,打了就打了。”
“不,不是。”少年人突然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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