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卓转身,从柜中翻出蛛网灰尘布满的大锁。自从老家伙开酒肆以来,还没关过一次门,老家伙早上开门,晚上掩了门就睡在里头,少有离开一阵子的时候,都是叫他儿子吴子看着,儿子就像爹,吴子也是早上开门,晚上掩了门就睡在里头。
酒肆一年四季无论风雨,都是开门的,所以这把锁,已经好久没有用上了。
——咔嗒。
酒肆的门被锁上。
黄卓将钥匙小心翼翼塞入内袋中,向着人潮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不想去看什么大侠白面,他不想随着邻里街坊们的招呼去看上一看。
他知道,他现在该去一个地方。
这条贯通东西的正街的尽头,就是黄府。
腰间从不离身的杀猪刀,看上去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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