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君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躺在地上的君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可能是痛昏过去了,也兴许是死了。
地上是大滩大滩的血迹,刀面上也是血,鲜红而又温热的血使冰凉的刀面暖了些。
年轻人轻声叹道:
“可真是无趣呢,不是吗?”
这话又不像是自言自语。
毫无征兆的,刀朝着君的脖颈处挥去。
看上去慢悠悠的,也没有花了多少力气的样子,可若是
——噗!
刀切入了骨中,而不是脖颈处,是一只小臂,是君的一只小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