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吴七背着吴子,背着比他整整高了半个头的吴子,一步一步迈着,一步一步走着。
老家伙不停说着话,怕是让他儿子觉得无趣了,怕他吴子解不开心结了……
然而吴子的两眼无神,双目无光。
吴子是活着,吴子像是死了。
来晚了,来晚了。
黄卓不知道黄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至少从哪些酒客口中得知,得知黄府是举家搬走了。
但是事实绝不是这样的,这一点,黄卓很明白,他已不是傻子。
举家搬迁,不可能将那些金银首饰乱丢在地上,不可能放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和盛好饭的碗一动不动,不可能什么东西都不取,不可能什么事情都不安排好准备好,举家搬离,不可能需要急迫到这种地步,不可能带着家仆们一同走,那五婶的外孙还在城里,柳花儿娘的一儿一女也全在城里,所以不可能。
再怎样,也不可能出现血迹。
是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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