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白面,一副惨白面具,只露出眼和鼻。
以眼观心,凌可不会这些神神叨叨的骗人把戏,现在他只是在想,如果把白面鼻堵住,是不是能闷死他。
“你不觉得闷的慌?”
“不闷,不慌。”
“最近你的名声不小啊。”
“你也一样。”
“我?哈……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说来着……一介布衣,对,一介布衣。”
“天水城,凌公子,久仰。”
“……真没趣。”
这段言谈来自于两人:凌,以及那白面。
两人坐在老家伙吴七的酒肆中,凌面前的半坛酒已经空了,白面杯中酒丝毫未动。
“就说戴着面具麻烦嘛,你看看你,喝酒都喝不来,来来来摘下它,举杯共饮,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自斟自饮,看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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