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他不是百花君,那他是谁?百花君去哪了?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君已经老了,可还没老到傻的地步,既然他没老到傻的地步,就得将某些事情想清楚,想个透彻,不然的话……死不瞑目。君没有死,他正躲在拆房里头大口灌酒,大口吃肉。
劫后余生,任谁都得是这副模样,仿佛饿死鬼的模样。
君不是饿死鬼,是色鬼。如果说有什么能让色鬼能克制住自己,不晃迹于花楼,不寻找新的娇媚容颜和诱人腰肢的,只有恐惧,足以让他死的恐惧。正是如此,君怕了,他怕办事办到一半有人踹门而入,现在要找自己麻烦的不会多,也绝不算少,绝不止于一个两个。
实际上,若是这世上有一个人很想要自己的命,那就足够不舒服点了,若是这人还有一身绝不下于自己的身手,那就足够害怕害怕的了,若是这人和自己同处于一座城,一座小城……那就足矣掂量掂量是否要逃命了,若是这样的人不止于一个,这样的状况却一模一样,那么——就该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就是藏上个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够,就是藏上个半年来躲避其人,君也会毫不犹豫,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赌,更何况用命赌,简直就是开玩笑!
“简直就是开玩笑!莫名其妙有一堆人想要杀老夫,还个个身手不凡,要是光明正大一对一,三回合就得被打趴下,要是被打一顿就能解决那也不差,就是这群人想要老夫的脑袋……”
君气愤至极,端起酒坛仰面朝天灌入喉中,大片大片的酒水洒满衣衫,洒在地上。
偏僻的柴房早已荒废,里头堆积的不是些柴木,而是大堆大堆叫不出名字的杂物,旧物,还是那种再怎么翻也翻不出宝的废旧物。百花君藏着这里有两天了,当然是翻了个底朝天,就是在这样偏僻难寻的地方,也不敢发出太多动静,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找到这来。
那个年轻人究竟是谁?君想了整整两天,想不出来,打破脑袋瓜都想不出来,看上去那样年轻的家伙怎会与自己有仇?还能装成百花君的模样让自己分辨不出来。那……百花君究竟是死是活?
百花君是死是活和君搭不上太大关系,至少君现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但唯一让他待下去的信心就是青杉君和百花君。
紫袍三君还真不是吹的,至少三人配合下,方方逃离这儿是没什么问题的,至少。
可惜百花君不知生死,青杉君不知去向。君自己也不能如此上街去找,怕是人没找到却照面了那几个想搞死自己的家伙,那份麻烦就不是一点两点了。百花君从来不怕麻烦,可是如果这麻烦足以教他没了性命,任谁都得怕的。
“嗝。”君满意的拍了拍肚子,向后一仰靠在墙上,当然不是直接靠在,中间隔着的是干净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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