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
不是晕厥过去的君说的,也不是年轻人说的,他的嘴还闭着。
年轻人突然想起,方才君是被踢出屋的,可因为极度的兴奋,让年轻人暂时忘记了这事。
花楼偏僻的小院,堆满杂物的小屋,缓缓走出了一人,此处出现了第三人。
脸上是惨白的面具,手上是一柄不停翻转着的柳叶刀,刀柄上系着的红缨随意地打着转儿。
“可惜?”
“不错啊,可惜。”
“他?”
年轻人指着躺在地上晕厥过去的君,面无表情。
“我若说是他,怕是你现在就得翻脸了?君这样的人受到这般苦楚,还不如一个寻常人摔跤破了口子来得值得同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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