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睡了三天?哪家花楼?就是这家?”
“呸,我白面是这样的人吗!说出去还不叫人打死。”
“哦?”
“对了,凌走了?”
“凌?”
“之前一起喝酒的家伙,跟你一道走的。”
“想死?”女子怒目,不似金刚,惹人爱。
“长得漂亮了不起啊……”白面嘀咕着。
两人自始至终忽略了位置夹在中间的年轻人,扮成过百花君的年轻人,当人这里只有晕过去的君认识年轻人,白面和紫衣女子都是对他一无所知。
“他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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