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黄老爷子急匆匆置当家产,是不是就用来赔罪的?”
“老爷子那么多的家产换出来的银两,哈,估计是得上千万两,有哪个官敢吃的下,你可不知道,京城上头对廉政清明为官的要求可是严苛极了的,有哪个家伙敢光明正大的坑杀百姓?”
“那或许…是否是老爷子的俩儿子遇上贼盗什么的,被劫掠进了山头,要黄老爷子交赎金?”
“京城离咱这小城也不过五六百里地,你当那京城锦衣卫是吃素的?虽说‘百里锦衣卫’是个戏称,可又有谁敢在京城百里境内犯事儿?无论大小,统统得给那无孔不入的锦衣卫抓到,丢了脑袋哟!”
“啧…说这不是,说那不是,还真是多事儿……反正,天塌下来也有比咱高的人顶着,也舒坦!”
“喝酒喝酒。”
两个狱差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唯有这阴暗的监牢角落,黄卓躲在角落,手脚上套着的是沉重的枷锁,嘴中疯疯癫癫不停歇:
“来了,他们来了…血…死人,死人…啊啊啊啊!”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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