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将炉中部分炭火捡出,许久才是肯定道:“对,白面此人尤为重要。我观不清他的气运,即使在当时不过三丈的极近之处。望气不可观之,天道不可推之,不能以常理推之,必当是换运改命之人。此人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必当在此后的天下动乱下,赢得终局。”
“动乱?”老王爷嗓子有些干哑。
男子捡入最后一块炭火,炉中本该全数灭透的炭火突然涌起,炭火愈加温烫,烘烤着肌肤:“犹如这一炉炭火,当头的冷水浇不尽其火,仍由其滋生而出,即使过程繁杂了许多,纵然复起。”男子脸色有些发白,大约是在这样时节在外坐的太久,体魄难以忍受。他皱着眉,却又及时松开,洒然道:“王爷,这不正是您期盼许久的事情吗——天下动乱伊始。”
老王爷起身,扶起中年人,老者扶壮者,总令人觉得不妥。
“我可不算是走也不能走的病秧子。”中年男子笑道:“炉子拿去吧,屋内足够暖的。”他指了指五丈开外的屋子,再是指了指火炉。小小的炉中炉火旺盛,炭木散发着好闻的熏香,搅拌了托人从京城千魅铺中求来的“安神定蓝心玉”。名若碧玉实则不过木材所制熏香,以味勾人心魂六魄。
老王爷晃了晃脑袋,露出无奈的笑,只得提起他提来的火炉,扭头回去。
等送去老王爷的身影,中男子在屋前停下。回望远处拐角的空档,洒然。
“天下乱势,此处还能否如此安定?”
徐七站在屋顶。
李如风站在街上。
一人俯身,一人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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