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远山初见疑无路,曲径徐行渐有村。”
可是此时的来者,并无书生气,更无即兴赋诗的闲情逸致。
“鬼地方,破店开在这里,就是在京城也无事于补,有谁会傻不拉叽寻上如此地方。”
“大热天的叫我出门找,自己知道自己不来,找的我热也热死。”徐七用手扇风,口干舌燥。
“柒,单名一个柒,千魅说的店便是这家?应该没错了。找一个叫落葵的女人?老女人,一定是老女人,不然千魅这老家伙绝对不可能让自己来,想想千魅这样的老家伙,认识的也一定是老女人……”
怒叱声在脑后传来,伴随着脑袋上的痛感,“你,在背后说人什么坏话呢!”
徐七转过头来,便见着了这样的一个女子:身裹黑色纱衣,内里淡白的长衫,长发匹练如瀑,耳鬓一缕系好的发丝,双目生花,嫩鼻若玉石,恰好的红唇艳抹更让人琢磨之不透。
眼前的女子怒目相向,声音却仿佛泉水叮咚,即便是怒叱也显得悦耳动听,就连挨了一记爆栗的抽痛也无视了去,徐七被这个身高及了自己眉,在女子中算是高挑的少女,勾了魂去。也只是一瞬,又恢复了清明,或许是和老道还有那苦行僧人相处得久了的缘故?练就了一颗红尘不动心?蓦然间心头一痛,徐七想起那座城,那座府,那个少女。不知当时候在她的目送下出了城门,只身上驴独走天涯,是怎样的萧瑟?
“又没说你,激动个什么,难不成你是这家铺子的店主?”徐七嘴唇上下动了动,嘀咕道,老早便是得知——不能与女子动口,宁可与壮汉动手的道理。徐七不是什么信奉大道至理的家伙,单单是因为亲身经历过,吃过亏,才有了吃一堑长一智的明确念头。
那少女一脸狐疑,瞧这徐七像是瞧贼一般。“那我跟你打个赌,我走进去喊一声‘我是老板娘’,绝对没有人敢反驳我信不信?”
“呸,你这小丫头要是老板娘,那我还是掌柜的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