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哟,每次走哪都见人打架对砍,伤不伤和气,砍伤流血怎办?要知道人生在世,血啊是流一滴少一滴,成天打打杀杀的迟早要成短命鬼!”
一道破空声。
两柄刀。
齐刷刷扎在屋外走廊的木梁上。
原本站在门口背光不见其面的家伙像是蒸发消失不见。
火木划过的烟熏味道,继而是幽幽亮起的烛火,亮起的一只灯笼,再是第二只,第三只……
屋内亮堂堂的。
“这才对嘛。”中年男子的面容如玉光滑,没有惹人嫌弃的胡茬,光滑的脸颊,黑挑的眉角,略似女子的红唇,犹如俊俏小生。
白面本扎好的头发散乱披在身后,面具上多了几道新鲜的裂纹,衣衫碎裂许多处,手上臂膀上多了许多红痕淤青,显得无比狼狈。
女子露于灯光下的脸颊,犹如天雕琢的美玉,胜过凡间妩媚女子,笼罩于罗的躯体,只露出如玉藕般的臂膀和肩脖,纤细的指修长,此刻正摆弄回转着一支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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