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月明,星稀。
稀薄的青云掠过天际,似香炉上的青烟,缭绕不息。
月色如沙,徐七的影子映在地上,经过街角,酒楼门前檐上挂着的两只灯笼,黄兮兮的光盖过了惨淡月色,映照徐七的影子在身下形成一团臃肿的黑影,随着步子的迈出远离,渐渐化为狭长的影,远远的陷入了黑暗当中,像是游荡在世间幽魂的形。
徐七一步一步稳健走着,在这空无一人的街上。
他从没想过京城的夜会是如此模样,在来到京城以前,一直是以为京城的热闹是在于不分白昼与黑夜的,忘记是从哪道听途说的,又或者是他对京城繁华想象的模样,却没曾想晚上会有万家无灯火的场面,至少这条街下去,所有临街的铺子、酒楼,全是关了大门,就连门前有灯笼的也寥寥几家。也幸亏的是这副模样,还记得当初在天水州都城时候,好像也是叫做天水的都城,那两日正巧碰上庙会,连夜的烟火盖去了夜色,街上的浮光掠影让他迷了眼,那两夜彻夜难眠,回到坐落在偏僻小巷的小小客栈,却总静不下心来。
异乡的繁华夜,总让的游子生起思乡情。
徐七已经在那个奇怪的铺子呆了半个下午加一晚上,铺子里未点熏香,却整间铺子都带着丝丝缕缕入魂的暗香,似锦衣绸缎,似轻薄刀锋,给人以如痴如醉。铺子中显得幽暗,有窗门却不开,门前挂着的帘幕似乎遮挡去了外头重重的热气。整间铺子让徐七一路寻来,浑身的燥热和脾气全没了影儿。
那双扑灵灵的眼似乎能一望望到徐七心底,窥破他心底掩藏着的懦弱和悲哀。女子到眉目像是被上苍赋予过灵气,不是那么得沉鱼落雁,不是那么惊人的面庞,却总让徐七想是失了魂儿般的迷茫。
“落葵,千魅,怎么总取得这些妖里妖气的名字,难不成这世上有这么多的出奇姓氏?姓落?姓千?”
徐七独自漫步在街上,晃了晃脑袋,晃去脑中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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