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此人,黄凌云脑中总是蹦出这句话。
黄凌云幽幽叹了口气,问道:“老爷子,和小妹,他们……过得好吗?”
“嗯,很好,日子过得很舒坦,你家的小妹也没了大小姐脾气,现如今估计正在相夫教子,她嫁的是一个没爹没娘的傻子,傻子黄卓,哦现如今也不是傻子了……”
“黄卓那小子吗?嘿嘿,就知道小妹喜欢他,却没想到能最终走一块,也算是黄卓傻小子能清明了,不然老爷子定然不会同意凤凤嫁给一个傻子的……不对不对……老爷子的性子……现如今我也摸不透,如此宠凤凤,估计就算是黄卓小子仍旧傻下去,只要凤凤喜欢,老爷子也会同意的……定当如此。”
“是是是,各安天命各安天命。”徐七打着哈哈,方才说下这一番话都省去了重点,无论是黄凤凤被折磨的疯疯傻傻,还是老爷子被折腾的没了小半家业,都没有说出口。
翰林院掌天下九州各事,徐七本就在赌,赌除了那已经莫名死了的琴云以外,再无人清楚这些个内幕,赌黄老爷子不愿此事外散,让那县尹住了口,赌那些捕风捉影前往万古州寻找蛛丝马迹的家伙的话,不会传出多远,不会在江湖上泛起波澜。
赌对了。
黄凌云并不知道几个月前在万古州的那座小城掀起的波澜,即使他身为翰林院的管事,因为他的终点放在了官场沉浮之上,而不是治邦之上。
“许小兄弟,听你说早早便是来了京城,为何如此晚才来寻我?”黄凌云有些醉意,言语中也带了质问的味道,语气却也只是那种不满客人晚来访的亲切。
“徐,双人徐,哈哈看你喝的都大舌头了。”徐七捧着酒杯,满脸酡红。“自然是事多,本打算入了京城遍来拜访,却因为拜了个师傅便耽搁了,一忘可不是……整整两个月过了才想起。”
“师傅?哪来的师傅?”黄凌云醉醺醺,“打拳的师傅还是作画的师傅?若是练字,找我便可……”
“易容的师傅啊,叫千魅的老妖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