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可不劳费心了,我与这小乞儿的事情很简单,要么赔钱要么送去衙门。”
“敢问你这衣物价值几何,要乞儿赔几何?”
“告诉了你,难不成你替他赔?”男子冷冷一笑,“想出风头可真找错地方了,我这衣物可是上好的金丝和白帛,一针一线都是银子,买来穿了不过半月,此衣物不可水洗,若是染上了脏便弃置之,六十两却只叫这小家伙赔五十两,你说如何?”
年轻公子笑了笑,摇了摇头,道:“不可不可。”
“有何不可?”
年轻公子将手中的折扇打开,轻摇,悠悠然道:“确实如此,在下有一友,同你一模一样的衣袍,不过三十两银子买来,更不是什么白帛,水洗毫无干系,就算是白帛金丝,同样可送去晋商布庄,他们那儿买的衣物从来都是无需一文银便可代洗,你却凭着一口大话叫这少年乞儿吃亏,还想行空手套白狼之事,又是如何?”
“好生犀利的言辞,那你说该当如何?”男人语气不善,却又像是因为被揭开的底而慌张寻求解决之道。
“他道歉也道歉了,求也求了,若是你反过来向他道歉,那我便愿意替少年赔出五两银子来。”
“不用的不用的!”一旁听着的少年乞儿连忙道,若是这么一句道歉便是要花去恩人五两银子,他是绝对不肯的。
“哼,这点银两可不放在我眼中,后会无期!”男人转身便是离去,留下如此的一句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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