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再不能双指捻住剑锋,便张开手握牢了剑锋,随着她的抽拔以及那压抑不住的颤抖,白面紧握住的手顺之淌下了温热带腥的血。
“我说了,那个老婆婆确是不死于我手,却又间接因我而死,说直白点,是我,害死了她。”白面的言语铿锵,掷地有声,如同他紧抓着剑刃的手,沉稳无惧,那不断流淌出的血似不源于他的身,不值一金。“但是,我所说的那些人是确实存在着的,我不清楚是你们紫凌府里的家伙,或者是蜀山道藏匿着的家伙。至少她是死于他们手上的。你若不信我,那便无需多言,朝着我的胸膛捅上一剑,我是死是活都算还你这一条命了。”
强行扯着剑锋,朝向自己的胸膛。白面放开了紧握着剑刃的手,手心满是血,不断涌出,可见黄红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剑锋隔着粗布麻衣的衣衫,似是要贴上他的肌肤,似是下一刻便会刺入他的身子。
“刺啦”。衣衫破裂,胸腹部被准确的一刀划开,连带着其中的肌肤缓缓出现血色,溢出几滴血珠。
“够了!”紫色衣衫下少女更显苍白的面庞,以及那发白的唇色涌出的冷汗,她大喊,似是想要摆脱他说的每一句话,摆脱他缠绕于她心头的铮铮魔音。少女丢下剑,不再说一句话,踉踉跄跄朝着漆黑的夜色跑去。
敞开的庙门放入刮骨的冷风。
此夜此地,寂静无声,血味混杂在敞开的酒坛浓浓酒味当中,逼人心魄。
面具下再次传出无奈的叹,淡若细蚊。孤身一人,忽然像是被抽去了浑身气力,轻浮向后退了三两步,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正靠上那香缸,撞出好一阵的烟尘斗乱。
摘去惨白面具,像是丢弃杂物一样狠狠砸于地上,轻弹而起再度摔落,多出几道无可弥补的裂纹。
惨白面具之后,掩藏的依旧是灿白无血色的面容。就算是经他易容过的面,也再度透落出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色泽,死寂无声。簌簌的灰落于地上,化作新添的古旧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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