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声呜呜大作,维达的心汹涌澎湃,突然他站起身来,继而重重的跪了下去,朝着徐七。
“不必如此。”徐七淡淡到。
“必当如此!”维达头也不曾抬,颤巍巍继续道:“老爷子让公子前来西域,却又因为在下的小事让公子多费心出手,难免是会误了大事,现如今小的心事已了,如何处置皆凭公子一言!”维达伏下身子,不住的抽搐,滚烫的热泪从这样一个草原汉子的眼眶涌出。
久久无言。
“唉。”维达听得一声轻叹,心头更是添了几分不安,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是止不住泪流而出。“我早知道你是误导了我,此趟。但是那人就是明面上与我们合作,暗地里还是做些阻碍的事情,所以也不算找错了人。
“其次,因为当年京城宵禁一事拖延,让你的妻儿受了此人的凌辱,你报仇心切,这五年间却也没有滥用商队的门路,忍到现在,却也是苦了你了。”
“要知道,这是商队欠你的,我帮忙还了这份情,也算是了却你的心结。”
窗外雨声大作。
“借着这人,我是找到了那些家伙的蛛丝马迹,剩下的还是得靠你,就你最清楚了。老头子是这样吩咐的。”
“所以,不要谈什么谢不谢的,都是一家人,嘛。”
徐七难得如此说了大长串,也是累了,继而挑拣着菜食,灌着酒水。
“更何况,听说你的女儿要过半月就要出嫁了,听说你这酒鬼当年倾家荡产卖了十来坛好酒,如今女儿将落红,二十年份的女儿红可是得开那么三四坛给我尝尝。”徐七抖落抖落筷子,义正严辞道。
雨声大作,雷声渐隐,这场雨季不知将冲刷掉多少的血腥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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