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多熄了灯烛,每个商队也少有几个守夜人。
帐篷的外围,两人坐在地上,中间隔着的是小火堆,时常烤烤火,防止这夜深的冷风寒气入骨,若是走南闯北还患了风寒,那滋味决计不是人受的。
两人,一个略微年长的中年人,另一个则是年轻好动的少年。
少年仰着头,似是望着天,却又竖起耳朵自信听那随风飘摇而来时断时续的琴声曲调。
略微年长的手中摆弄着装满了热辣酒水的皮囊子,侧头看见少年出神的表情,轻声调笑道:“怎么,羡慕了?”
少年一时间还未注意到,直到中年男人第二遍重复后,才是晃悠晃悠了脑袋,回答道:“哼,他们不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成片成片包下客栈,却又空出那样多的空房,逼我们在城外受苦,要不是……哼!”
“听你的意思,还怪老爷子?”
“不怪他怪谁?”少年下意识反驳出口,再度察觉了自己言语间的不敬,便是连忙补充道:“都怪他们传来的书信慢了人家一拍,老爷子带咱们前去的时候只剩下些中低货色,尚且还晚了他们半个多月的行程,如今能赶上他们第一批的,已是不错了。”少年连连点头,肯定自己的言论。
年长的中年人久久无言,晃荡着囊中仅剩的半袋酒水,扭开盖子,仰头灌下。
少年人紧张注视着这中年人的动作神色,以为是惹恼了其人,脸上更是后悔的神色。
“我……”少年人神色不安。
“你不适合。”中年人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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