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江湖人常用的对决开场白:
“你便是那酒剑云二两?”
“正是。你难道是那凶名正盛的马爷?”
人如其名号,马子所到之处,有不少跪地求饶磕头唤他爷爷的家伙。
可这回,马子摊上的事不小。他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活下来。手下的兄弟死了有近半,伤残的更是不少,而那几人却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似乎所有的精力都是用来杀人了。简直是疯子。马子如是想着,手下本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众人,都不免慌张恐惧起来,同样开始畏惧那几个突然来到的杀神。马子对此都不免感到胆寒。突然来到他的地界,之后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开始杀人,共五个年轻人,一个老人。
老人作为旁观者跟随着年轻人,不出手。而这五位年轻人,总是分散开来,与上他的人便动手,总是不用半柱香便能解决掉一条人命,不费吹灰之力,而这几人完全没有交涉的兴趣,前去传话求和解的三人,只回来了一人,还是没有说上几句话便断气了。
他们被围困在山上,而那一行六人,这半月来不紧不慢靠近他们的山寨,今日大约已经朝山上来了。若是挡得住,到了黄昏那神秘莫测的六人估计便会下山回到客栈休息,若是在山门前挡不住那六人,估计今日便得把命交待在这里了。
马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是如何招惹了这般厉害的人,又或是其他人看自己是眼中钉请来这六人?决计不可能,这六人看上去便不是那样拿钱杀人的。若是他们需要钱,再厉害的钱庄也拦不住他们。
八荒的钱庄,是可以上门抢的。
八荒的人命,是如同草芥的。
“妈的,真是群疯子!没见过比我还疯的了。”云二两骂咧,“武功还那么高,方才我挑了使剑的那人上去招呼两下,还没对上几招,我就这样子了。”云二两的眼中烧着火,他向来是不服别人的剑的,向来是不认为有人的剑法会完完全全胜过自己。浑身的酒气未曾散去,却也无济于事。云二两的酒剑,同名九剑,一共九种招式,通常来说,使完九招,对面必当成为他剑下亡魂,可方才对招那人竟没让云二两使出三招。硬生生打断了去,其中的相差,清晰可见,如若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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