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七更烦躁了,任谁被塞到棺材里再爬出来,再是和一群人打了一架,杀了个痛快,而且毫发无损,都不应该烦躁的。
但是杜七很烦躁。
祭奠的厅堂中躺满了人,前来祭奠的人都成了将被祭奠的人。
白布也成了红布。
上下一片红,此处倒是更像喜堂了。
只不过阴风吹过带起的不散的血腥味,还有满堂惨象。更是像是那些畜生常做的冥婚现场了。
只是死人太多了……
杜七忙活了许久,堂前厅后来来回回走了许久。
空气中的血腥味倒是少了许多,反倒是多了一股菜味油味。
“总算是弄好了。”杜七擦了擦满头汗。
似乎从棺中出来后就有些不正常了,或许他本来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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