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的府邸总算是火旺了起来。
“原本还能照亮半边天的,都怪,都怪这破记性。”杜七恨恨然,却也保持着不回头的稳健步伐朝东走去,迎着已是升起的朝阳,后头是熊熊大火。
后头传来妇孺的哭叫声。
“幸亏是穿心剑,不然四处喷血真麻烦。”
杜七在山涧中清洗着身体。
不过不是在浅浅的溪流中。
旁边是轰鸣不绝的轰鸣声。
抱怨声音也是隐没在轰鸣声中。
杜七浑身湿透,浑身也只有一条练功短裤。
钢筋似的躯体,不动如山?去他的,只是个书生模样的体型,肉不多也不少,刚好够他飞檐走壁,轻功于树海枝头罢了。
杜七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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