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大雪飘扬天地间,天地齐一色为白。
戴上白面,双眸透露出极端的冷静,安放轩馨儿以后,那堆人正好赶上来。
“等你们很久了。”白面冷冷道。
五人无一人答话,一眼望去竟是看不见其人气机,他习得观气望气术,面前五人只像是漫天的雪,竟不像是活物。
“不说话也好,省得一番客套。”左手持鞘右手握刀,缓慢抽出。丢下刀鞘,抬在面前的柳叶刀横放,却只像是一线。将刀向身侧甩下,划出冷冽刀气,若是能以蜉蝣之眼视之,可见这一刀划破了空,凝结出的雪花暂被逼人的气势冲断了整整三息。
刀身直于身侧,向前躬身,下一息已至五人面前。刀身向前扫出,有万钧之势,锋锐异常。却见五人当中面临此刀者未有任何惊异态,脸上的表情似乎从未有过改变,像是木石雕像甚至画中人。
“破阵子前刀第五式,万钧扫。”声不知何处来,只不会是临阵五人,五人同木偶般呆板的脸,甚至让人怀疑那五官相貌是否是雕刻而上的。“想来这乘风乘势的一刀比原本厉害了数倍。”
然而白面挥出的刀被其貌平平的家伙用手直接捏住。这一刀如砍入了坚石,再也不能下分毫,如陷入了泥沼,费上多少力气都抽不回。在他挣扎了许久之后,以双指捻刀之人忽地随着砰的一声,化作了团白气。他愣了愣,再没有多少迟钝的时候,反身以刀为轴画了道半弧,欺身而上的四人竟同同中刀,这刀竟连续着斩断了四人的腰部。刀身依旧轻盈,似乎挥砍在空气中,白面感觉不到任何砍中人体甚至是砍断的感觉,自然不可能连连斩断了四人。如同先前一人,四人砰的声全化作白气,盈盈然消散了去。
“小把戏也是对付不了你,好歹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白面哈。”其人鼓掌而出,却是在马车的火堆旁站起身子走来。似乎那人一直是在马车旁烤火的,似乎那人一直在那里。可是他可以肯定刚才是没人的。
“装神弄鬼。”他揉了揉酸麻的右肩,左肩也因为前段时候的伤不太好受,暗自骂了几句,如此拖延只是打算见见这人的手段,装神弄鬼的手段。若是能拖延久了,说不定能等来无涯子,等来那个神秘莫测的无涯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