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林,连绵山脉,灰色的天地间仅剩下湖水的深黑。湖面平静,仿佛向来如此。
湖水中飘荡着一叶小舟,仅容得下两人的小舟。
小舟犹如湖水,毫无波澜。
此方天地万物似乎都没有多么起眼,小舟两头立着的两道人影显得人影憧憧。两道人影,一中年人一年轻人。中年人的身形背影,第一眼便觉得萧索落寞。一袭衣衫灰白的年轻人有些少年老成的味道,直立的身影不容撼摇,仿佛肩上支撑了千万斤重物般。
若是满平再次,或是轩馨儿,定然可立即识出,这年轻人正是当夜一同在蛟龙镖局做客的白衣年轻人。当时那年轻人是孤言寡语,唯有对蛟龙镖局三当家的问话才给出寥寥几字的回答。此刻却是气势凌然,出言相询:
“天地之间,有我蜀山道存立的方寸之地,何哉?”
“道法生于天地,习天地造化。”
“蜀山道方寸之地,生得六般感念全无,仍可见天地万物,何哉?”
“因天地万物仅存心间。”
两人一问一答,却是由年轻人质问,中年人一一作答。仿佛这年轻人才是前辈,仿佛这中年人才是后辈。
“八十二座碑,蜀山道开山以来全部先人的遗存,一夜之间。”
“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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