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东瀛人?”徐七下意识挪开一步,接着出了神,念念有词:“难怪难怪……东瀛来的一个个都是疯子,他是,你也一样,好就好在你这疯子还有的法子治……难怪……”
“白兄有何高见?”白玉熟络地拍着徐七的肩,凑近了来。
“白玉,我倒是认识个叫白玉京的,也是东瀛来的,也是找过我打架来着。”徐七说道,“说不定是你失散多年的……”转念一想,想到白玉京那人的俊秀模样,再瞧了瞧眼前的壮汉,不禁摇了摇头,只可能是巧合罢了。想到此也是将话锋一转“……失散多年的远方兄弟。”
“白玉京?不认识。”白玉摇头,“兄弟你可不知,我家兄弟可是才高八斗貌若潘安貌美如花胜似天仙……他可是我们疯魔家的接代人,十岁时候就能在扶桑树下悟得扶桑三重境,真乃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
“闭嘴。”
“白兄……”
徐七受不了,扭头就跑,白玉却也不清楚,迈开步子追去,片刻之后,在原地只丢下了头驴。驴子却也悠闲,自打这白玉找上徐七以后,从早到晚无论是赶路吃饭睡觉蹲茅厕,都能听见白玉絮絮叨叨的说啊说,徐七不胜其烦。至于驴,它自得安闲,不但没有个疯子莫名其妙来踢打自己,更是能一路磨磨蹭蹭走着,蹭蹭树皮,嗅嗅路旁野花,好生自在。
“快来!这儿有头驴,还背了个黄金屋。”
“黄金屋?哪,哪,哪?”
“你看这书箱,军师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屋中自有颜如玉………诶哟你敲我干嘛!”
“去你娘的黄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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