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将杯子放在桌上,伸手从盘中抓了把花生,一颗一颗抛到嘴中。
“大叔,你这带了头驴来人家大堂里做客,也不算是讲道理吧?”青衣少年正好未曾看见那幕,盯着白玉身旁趴着的驴看了好久,才想到正是带了头驴一同来的,勉强“反驳”道。
“小子不懂怎么骂人就别骂人。”
“我……我没骂人!师傅说……”
白玉放下酒杯,“别一口一个师傅,我话还没讲完你就接上,没说你是骂人的意思便要自己受了,说话做事一样风风火火,真是……”白玉识了相,没再说“看看旁边的小公子多安静,有事也只需一句话解决。”
“我……我。”青衣少年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尴尬到额前都挤出了汗。
轩馨儿旁观这来回的景象,包括方才白衣男子出手的一刻,以及带了头驴的魁梧黑脸汉如何不动神色接下的模样,还有青衣少年不再烦扰她而是被人家几句话说的找不着北的呆楞样子。还真当是有意思极了……
“哈哈哈,别总老仗着自身的模样吓人,这么欺负一个小兄弟还真是有些不讲道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正门一人缓缓踏入,正是满平,方才为了确认孩童是否安然无恙,而跟着叫花子进了小巷不见踪影的满平。
白玉愣了愣,旁边的驴子抬了抬头,又放下。白衣男子斟茶的动作也顿了顿,依旧没抬头。青衣少年因为满平为他解围,而投去谢意的目光。
满平淡然一笑算是回应了青衣少年,高声笑道:“在下满平,满平的满,满平的平。方才也是在场,不过为了确认那孩童和叫花子是否安然无恙,迟来了些,不知镖局当家的是否欢迎?”
“哈哈,有朋远方来,当然不介意,举酒相迎还来不及,怎会有逐客的道理?”方才披头散发的中年人正从内院回至大堂,同样是笑着回应道。与方才披头散发不同,显然是梳洗一番,清清爽爽的模样胜过方才被两个侏儒杀了的中年家伙,当是蛟龙镖局当家的才能有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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