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心事个不相同,徐七是在努力理清思路,想要追根溯源寻到其中源头,觉得死了人被自己遇上便是大事,是不能脱身以逃的大事,正如傻傻入网的鱼虾。白玉本着走江湖游江湖的心境:
死了人?与我无关。
死很惨?与我无关。
死了好几个?仍旧与我无关。
若将徐七比做追捕猎物的恶虎,那么白玉便是他身旁嗷嗷待哺只顾着吃饱喝足和玩闹的虎崽子。
于是,前日徐七让白玉留下,白玉也就留下了。徐七让白玉自己找些吃的自己打理好,白玉也就自己动手,顺了柜里头的银票出门胡吃海喝。吃喝了一整日,就是脸后院里徐七的驴都喂养得精气神十足了,还是没能等到徐七回来。
白玉便开始回忆当日徐七如何对自己交代的:
“我出门一趟,晚些回来,若你饿了,出去附近找点吃的,务必早些回来。”
白玉细细回想,反复回想,是确认了徐七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老子都等了你一日多了,人还没回,这是在半路上被狐狸精勾去了魂了吗?”白玉嘟囔,酒楼中听闻那些江湖人赞叹城西边的女子多纤细苗条,多妖娆妩媚,总也是听得白玉心头痒痒。从东瀛来到九州,因为事情停留不能回去,在江湖上游走的这些年,也没少去,自然是晓得其中的舒爽。如今为了等徐七小子回来,前前后后憋足了气,没能见着个人影儿。
“真是晦气。”满大堂的灯火通明,蜡烛和纸花灯全点亮,整个瑚惠居只剩下白玉一人。因为嫌弃楼上过道狭窄,二楼的床褥又太过小,白玉这样的个头躺在翻个身都难受。三楼死了人更是晦气,便也就抓了些床垫和棉被,将大堂满满当当的桌椅四面推开,硬是在地上打了个地铺。一个人闲的慌,更是对牛鬼蛇神有些心悸,白玉将瑚惠居里唯二的活物,徐七的驴也牵到屋内,对着驴有一句没一句的也能说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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