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能承受的了你的重量,绝对稀世珍木。”徐七轻笑着。
“小白……”
“闭嘴。”徐七突然冷了下来。
“你这……你这是只许州官呜呜呜呜……”
“闭嘴,又来人了。”徐七在白玉的耳畔说道,由驭气术的“隐”字诀,以内气包裹语声,传入耳,大约像是“传音”般的功法了。
白玉本就是人高马大的模样,如今和徐七一同穿了夜行服,再是蹲在梁上鬼鬼祟祟,再是被徐七捂牢了嘴的模样,若是给他自己看清楚了,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的。
可惜现在两人都笑不出声来。
徐七的理由是,瑚惠居死了人的事情传出去以后,即使如若龙潭虎穴,那隐藏着的,包揽下三楼东南侧厢房的主人,也会适时出现。如此价千金的屋子却无人居住,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屋内藏了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其拥有者都不信任放在自己的身旁,重要到需要在瑚惠居的名声下掩藏至今。
今夜月明,三楼每间屋子的房门窗户都是敞开着的,银亮月色能透过窗与门,打在走廊道上,能照亮那一块一块的地儿。即使今夜来者不掌灯,蹲在梁上的两人都能借着月色观察清楚其动作,况且白玉和徐七加在一起,无论来的是谁都不应该能安然离去的。一切的计划都很完备,两人正安心等着,徐七也正因为发现了动静才捂住了白玉的嘴。接下去看到的一幕,令两人的面色变作死灰,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两人竟也是在止不住的颤抖。
窸窸窣窣的声音,和着指甲扣过木板的声音,清晰可辨。黑夜如墨,唯有阁外透进来的明亮月光照亮些许,能让徐七和白玉看清了这一幕:本该是昨了尚且被分尸的女子,正趴在地上,如同一条虫子缓缓蠕动。时不时地抽搐,在阴影中与月色中忽隐忽现。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