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条船,我能有什么办法?”白玉耸耸肩,“你们不是有一句古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咱俩现在的处境倒还真是……”
“闭嘴。”徐七毫不客气打断。蹲下身子查看,手指划过,粗糙均匀,地面上毫无痕迹,无论是血的印记或是拖动的凹痕,一切皆无,无从可知。
“那是个死人。”徐七项是要再次确定,缓缓说道,没有询问任何人,像是着了魔一般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
“本来就是个死人,被人拿来,作装神弄鬼。”白玉断定。
徐七看着东南侧紧闭厢房的门侧,静立思索。门后有一道黑影,像是有人。白玉与徐七对了个眼,其言深在其中,无需直接说出口,两人同时打算看个清楚。
天色渐亮,亮意渐浓。
三更的锣声已经回荡在城内,深冬的晨日来得有些迟,因为出海郡是极南处的缘故,便也就如同寻常的春日秋日,昼夜等长。
这个月色皎亮的夜,徐七和白玉过的实在不算是好。
瑚惠居的状况很差。刘宽暗自骂着,死在哪里不好,非死在瑚惠居,还是三楼,还被人残忍分尸,这是有多大仇?
自从昨了人的消息传出去之后,瑚惠居本不算是热闹的门面,更是门可罗雀。
深冬的寒气依旧侵袭着身子骨,若没有暖炉或温水,实在是要被冻得不轻。至于在瑚惠居之外,整个出海郡,瑚惠居的无头死尸还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明面上的、隐藏着的,都是不算差的人物和其深厚的势力,而这些人物,这些汹涌的暗流,可算是要苦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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