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女子不是死在客栈里,而是死了之后被肢解搬运到客栈里。”
“或者是在客栈里被肢解。”
“错。搬运尸体的话,还是肢解了后更方便。”
“一个人的行囊能有多大?”
“嗯……绝对塞不下一个死人,即使是被肢解了的死人。”
“那么可能是同谋作案。”
“不,我们就在旁边呆着,绝对不是多个人,大概是马车运来。就像是城门口时你说的马车内有死人一样。”
“可谁知道在马车里藏了死尸的女子竟然会变成死尸,还死在了瑚惠居。”
“嗯,着实可惜。”
“从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可惜的模样。”
徐七和白玉坐在大堂里,徐七坐在桌上,白玉蹲在椅上,以你句我一句的方式,便是开始分析着刘宽的死因。即使他们俩都不知道这小二的名字是刘宽。刘宽死在柜台上,如今尸骨未寒,官府的人还未到。据后厨大叔说,出海郡这地儿,没有官府,只有一个城主府,以及约莫三十多的城守,再无其他。后厨大爷已经风风火火赶去城主府通报了,瑚惠居上下,算上死了的王宽和后厨大叔,也只有十余人等。见了早些时候还有说笑的王宽死了,作鸟兽散,一个个或是回家休息,或是去邻里坊市大肆宣扬了。
王宽的血溅三尺,小片的血泊浸没了柜面,而那本记录出入的账本已是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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