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劝我放弃他吗?”大当家的眼中划过一丝冷厉。“老大和老二被我踢出镖局自谋生路,难不成你觉得他们两个其中有可造之材?连我这个身为老子的都不信。”
“算了算了,你的家事我也就不掺和了,但是你得去注意小公子近日在做些什么,即使是因为四年前的事情,也不能放任到如此地步。剩下的事情还是得让壬前去,通知壬让她去接触陈志,优先做好退路。”
“好。”大当家沉闷应道。
“对了,八荒的北边上次出了事情,有一伙人竟然能在蜀山道子弟的历练中活下来。死了三个蜀山道的新晋子弟以及一个长老,那三个弟子的实力都相当于你请的银针郡主,至于那位长老……让戊去吧,接触那伙人,他们的来历定然不简单。上报中说为首的是个叫马子的壮汉,来历却没有一点头绪。那伙人,不得不防。等戊接触后再打算是否与蜀山道的人交易。”
话音落下,再无声息。再度望去,桌旁的椅子已经空无人影。大当家的愣愣的,最终摇着头叹了口气:
“唉。”
官道,八荒的官道。
八荒的官道算不上官道,慢悠悠行着的马车也同样不是官家的车。马车不算华丽,顶多算是朴实实用。马车前头仅一匹马,马架上却无人,马车慢悠悠顺着直直的官道行着,不赶路,于是乎轩馨儿以一贯抠门的性格义正严辞拒绝了雇佣马车夫的打算。马走得像驴磨磨蹭蹭,三步一停五步一顿的。正是因为马车旁系了条绳子,另一端系在驴身上。
马车厢顶是平的,平躺了个人。脸上戴着副白面,此人正是白面。
马车摇摇晃晃的,此时的天气也正好,虽说风中带着些寒,至少充斥着水汽,没有北地的干燥,是极为舒适的。白面只穿了件单衣,却是上好的丝绸锦缎,即便如此也起不到御寒的作用,当下刚是大年初二,两人没有停驻在出海郡的庙会,而是风尘仆仆地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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