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轩馨儿不解,无法想象是何物让眼前总是平淡随性的家伙紧绷起来。
“血的味道。”他说,一双眼紧盯着她,她总觉得是浅溪般的眼此刻如若深潭,极深处难以到达,轩馨儿打了个颤,不是因为冷。
“你不是一直怀疑我的动机吗?”白面依旧盯着她,没有移开眼,“我现在就全盘交代给你听。”
“哈?”轩馨儿总觉得莫名其妙。
“我被人盯上了,不仅是你。这一年多来躲的也不是你,至少你的举动对我来说都是安全的。”白面顿了顿,瞥了眼远处,略显得焦急。轩馨儿心有不忿,但不出言打断他的话。“除了紫凌府,还有锦衣卫的鹰犬总是会寻上门来。满江湖的跑,躲了一天又一天。但锦衣卫的鹰犬只是想活捉我,依旧没有多大的威胁。”
雪渐渐停了,火堆偶尔啪啪炸响的空枝。驴和马都在火堆旁取暖,暂取下车缰的高头骏马依旧立着,只是闭上了眼休息。一切越发显得安静和睦。“从去年三月起,有人盯上了我。他们……试图取我的命。或者不是用取来形容,而是‘索’。迎面相逢不相识,转身刀剑横掠来。他们似乎清楚我一切的弱点,包括我身上的旧伤。我一度怀疑是剑匣山庄的,后来总觉得古怪,之前在出海郡停留半月才发觉,是蜀山道。”
“他们并没有听我说一句话的打算,相逢即是拼命。我跟着你回紫凌府的打算,也是因为想要借着紫凌府的名头避开他们,即使是去你们拂云城的府中走上一趟,可现在仍被追上了。”白面清秀的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我以为他们不会妄然出手,因为有你在旁。但若要出手,必当灭口。”
“他们快来了,我感觉得到。”白面叹了口气。“车厢里枕头下有暗格,藏了一件黑衣一件白衣,你穿上白衣埋入雪中,暂且躲上一阵子,我牵制他们,没多久就会有人赶来,到时候你大可同他们一阵走,很安全。”
轩馨儿一脸不屑:“交代遗言吗?”
“不。”他平静道。“只是想要去会会他们,跟着他们去蜀山道大闹一场正合我意。”
“你怎么知道有人来,这大雪天荒郊野岭哪来的人?”轩馨儿望着远处的稀疏林木,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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