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互相对视,了然于心:“并无一人。”
“什么?一个人都没有?”身着官袍,打扮像是城尉的家伙,顿时怒意横生,极其的不满全都表现在脸上,猛的扯起身旁唯唯诺诺的瘦小男人衣领,破口骂道:“你说的人呢?”
“不……不应该的……”
“难不成我们瞎?要不如你瞎了给我看看?”城尉粗暴地将男子推开。“没用的废物,滚吧。”后者如获大赦,连爬带跑地跨出瑚惠居的正门。除外城尉以及一帮城守,剩下的瑚惠居的大堂空空如也,空荡荡的。之前被白玉铺好的床单被褥都丢在大堂不起眼的角落,并未被这些为了抓人而来的家伙所注意到。桌子倒是安生放了回去,即使是排得歪歪扭扭,倒也显得干净,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实在是像有什么人正好离去,没多久便是会回来的样子。
于是一帮人在空了的瑚惠居中干等。自然是等不到的。
白玉也失踪了,失踪了一日。但白面失踪了两日。似乎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这两人失踪,即使是被瑚惠居旁边市坊的邻里注意到了,也难免不会放在心上,走了就走了没了就没了,懒得多操一份心。
茶白的纸,鸦青的灰黑墨迹顺着毛笔尖轻柔的动作,在纸上移动跳跃,走出蹦出一个个娟秀的字。
——追至八荒出海郡,白面再度下落不明。清秀的手如是写下,抬起笔在空中凝滞了会儿,继续写下:
蛟龙镖局行事诡异,鉴于其重要通商走货地位,加以探查。暂先放下白面,暂入蛟龙镖局一查究竟。
将笔放回架子,纸从桌面上掀起,裁下刚好的部分,卷成轴样,塞入竹青色的竹筒中。小拇指大小粗细的竹筒让她尝试了好几次。绑在鸽子的身上,抛向窗外。
白色的鸽子在空中犹豫了会儿,脚上绑得紧的细小传信筒也随之摇晃。鸽子在空中扑棱棱了几下翅膀,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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