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男子神态漠然,性子更是这山巅常年不停的雪,是覆在地上终年不化的雪,且冷而冽寒如霜。
“上山来为何事。”
“一个人。”李红绡指了指身后来处,抬眼望去,有个矮壮的干练男人缓缓而来,肩扛一麻袋。
“竟也将他请来了。”雪衣貂裘的男子微微愣神。
“大概我好下山了。”凌将酒坛丢落,摔在石板旁的雪中,未碎。
天水州都城,天水城。
自打有个姓柳的公子入了城,那些清倌或是花楼胭脂红的女子,个个像是魔怔了一般。不说那花楼的花魁至小角个个吵着要给柳公子,就是连这些在烟火地显得有些不食烟火的清高女子,也都红了眼般以为柳公子奏一曲舞一曲为荣。
“哎,真晦气。”
“自打姓柳的入了城,城中的女子就跟魔怔了般,个个不知廉耻的往上扑。”
“别说那些干净人家的小娘,你瞧咱们楼里的姐姐们,哪个不往人身上扑。”
“桃花姐不就故意舞着舞着崴了脚,往人家柳公子身上一倒。”
“呸,话别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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