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道这边不清楚紫凌府和白面究竟有了什么打算,京城传来的消息有说锦衣卫青龙亲自去了趟紫凌府却一无所获,被那来历不明的紫凌府主应付了回去。天下太平盛世,暗流涌动是寻常江湖人丝毫不知晓的,唯有朝堂上真正触及要秘的官员才知晓之一二,翰林院新封的那位年轻枢密使正是其中之一。分封藩地的幽州并川并没有百姓想象中那般矜矜业业,且不说江湖人都不知晓的三大官家门派蜀山道、锦衣卫、紫凌府之间的明争暗斗,就是连藩王与当朝皇城高坐的那位之间都是貌合神离,幽州王爷与皇上之间虽是兄弟,却只因为长幼之差导致一位成了掌管九州的皇帝,而另一位只能在幽州一州三寸之地,还不能随意出藩地,甚若禁锢。并川更是远离京城毗陵八荒,虽未沾染八荒的莽气,却因为藩地王爷与京城那位隔了个辈分,连香火情都在当初封地之时用净了,若无意外,再过一辈便是要收回封地,仅封个郡王的名头了。
陈志代蜀山道一方而来,同室而谋北蛮潜入九州泗水的特使,以及这位来历不明却能挑起天下乱的家伙,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并川的老王爷与蜀山道最隐秘的那座府邸中的少司有香火情,连同暂无名头的那位四十多岁的王爷一同推动了此事。陈志很意外在此没有见到幽州来的人,还有一位在京城中地位颇高却不在明面上的家伙也没来,虽说南蛮子已经谈妥,当下这桌议事的他们三人竟决定了即将到来的天下大乱,何其荒谬?
熏香缭绕人昏沉,茶渐凉。北蛮的特使直视白色衣袍的男子许久,才是闷声道:“北地三十二旗的人马已经没有问题,西北剑门关的试探被那位‘金面将军’阻,你说剑门关的金面将军与京城的枢密使之间有消息往来,我们也不好弄出太大动静。雁门关的人已经安排好,若无异变,最近两个月定然会出现传言以及军中哗变,谷哈达山主的两万五千铁骑可以通过雁门关一路南下。玉门关的疯子还没死干净,三十二旗以及五山都决定绕过玉门关。”
白袍男子点了点头,收回轻敲桌面的手,双手交叉而握,双肘支在桌面,盯着陈志。
陈志微微阖眼,轻声道:“没问题,八荒的那位还没下决定。”
白袍男子微微皱眉:“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陈志丝毫不退让:“并川绝对不可能在三个月内应和北蛮西域,最多为的战事一退再退。”
轻声的嗤笑,白袍男子微微笑着道:“任沐是谁你们最清楚,他的能耐你们也清楚。当年的江湖在他和参天教以及另外七人之下,被搅和得如同一团烂泥,任沐向来是你们最头疼的。我知道的不多,但偏偏清楚他在你们蜀山道埋下了多少种子,有多少已生根,一旦破土而出,估计蜀山道这棵千年不损的苍然巨树都得震上几震。包括你们少司的举动甚至是苟延残喘的身体状况,任沐每隔上几个月都能知晓一二。你们蜀山道对雪山邪剑派在江湖各大势力的伏笔,我相信那位少司清清楚楚,甚至可以说信手拈来。”
陈志暗自心惊,明面上只是冷冷道:“你是想说明什么。”
“蜀山道和任沐尿不到一个壶里我很清楚,但是任沐不能动,他的棋子一样不能动,是京城那位让我给你们带的一句话。”
“我会回禀少司的。”
“还有一人,是我要向你们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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