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以后,妇人见到徐七一次,就会下意识地说:“滚。”
不明是非的邻里,倒是以为徐七家中出了什么大事。
似乎到了自己十二岁那年才改过来。
徐七躺在舒适的木桶里,温水包裹着身体极为舒畅,而且还是香香的。
“老夫看你小子是傻了。”老头学着老夫子摇头晃脑感叹道。
“去你的。”
“这根本不是你所言的浴桶,分明是脚桶。”
“有这么大的脚桶?”
“非也,你看你只能坐着而不能全身浸入。”
“是我不愿意,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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